tirsdag, november 29, 2005

En lille øvelse

I mondags sagde min dansk lærer at vi skulle lave en lille øvelse,hun skrev på tavlen:

Næste uge lukker skolen ,hver studerende vil få 25,000 kr.(Nu spøger jeg:)'hvad vil du lave i næste uge?'

Jeg skrev :jeg vil gå til casino,hvis jeg få 25.000 kr i næste uge,fordi jeg tænker der er en heldig gave fra Gud, derfor vil jeg vinde flere penge.

tirsdag, november 22, 2005

超女,海选,以及政治的八卦言论

超女已经超越成功了,现在谈及此事未免已经丧失了作秀的成分,不过我总是习惯在流行的潮流中触及最后的泡沫,然后被甩在某一个孤岛上晕厥一段时间后醒来。这次又不例外,等我醒来时已经看到某位超女的演出服装被国外的粉丝用高价买下,据说达到六位数字。想来这位粉丝应该不是属于未成年范围了,可是面对偶像沾着汗渍的衣服,他(或者她)还是会陶醉的。

作为一种娱乐秀节目,超女在很多方面其实并没有新意,或者说是照搬了国外一些节目的创意,不过它还是在国内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些老朋友在超女甚嚣尘上的时候一直保持漠然的态度,不过到最后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纷纷发文讨论。而我今天突然想到的却是超女造就的一个新名词,‘海选’。顾名思义,就是大海里的任何一条鱼都有跳跃龙门的机会,其实换种说法也就是直选或者普选,任何人只要满足条件就可以参加第一轮选举。在经过多轮角逐之后,候选人也就自然越来越少了,到最后剩下两位对决,而粉丝自然也就分成了两帮人马。我想起了政治选举,因为丹麦最近刚刚也经历了轰轰烈烈的地方选举。一场娱乐秀简直就是政治选举的翻版,在超女的最后决战时刻,各自的粉丝纷纷建立起了牢固的组织关系,分工明确,既有宣传,又有揭短,还有打击,甚至一些地方还发生人身冲突。而关注电视选举的观众已经远远超越了年龄的界限,成了一个全民参与的‘政治选举’的游戏。中国人渴望的选举热情在这里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泄!

马洛斯的关于人的需要理论其实被中国几千年前的思想家们发现了。‘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这段话既是修身的行动指南,又是满足不同层次需要的表现。中国的政治制度是人民代表大会制,所谓的人民代表也是经过层层选举出来的,应该来说是具备了一定的代表性,可是,人民的选举权力只有在基层一次性使用。不管再有什么需要参加国事评论或者发表意见,或者需要批评,很难再有机会体会直抒胸臆的快感。于是关于选举的娱乐节目出来了,海选,一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二是你可以一直关注,使用你的投票权到最后。

超女之后我记得还有一些关于舞蹈明星的海选节目,我曾经在博客商做过一个视频的链接,一个芙蓉姐姐似的女子跟着评委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她在舞台上丑态百出。记得她参选的一个表演节目是钻呼啦圈,一大堆的呼啦圈,她把自己的身子钻进去,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把自己的头和四肢从不同的地方钻出来,活像是一个蛹的蜕变。我想她也许是希望评委们明白她舞蹈的用意,让她来一次美丽的蜕变,成就她渴望飞翔的梦想,可惜的是评委们没有理解,只有哭笑不得的神态,而她自己或许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述这样一个美丽的故事,她最终还只是一条毛毛虫。不过毕竟这样的选举成就了一次她的‘非理性愿望’的理性发泄的渠道。这次的丹麦地方选举也是如此,记得有一个叫做John Berthelsen的获得两张选票,一张是他自己的,还有一张却不知道是谁的,他知道不是她老婆,所以在和记者采访的过程中顺便发出寻人启事:是谁投票给我?甚至还有好几个候选人只有一张选票,那很显然是他们自己。西方的民主等于给了每个人参与的热情和权利,这和超女娱乐秀节目很像。

可是最后的决战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是一场公平公正的决斗呢?参与选举的人是不是确实有着自己清晰的阵营呢?超女的后期似乎有很多人曝出所谓的黑幕,不过这没有影响人们参与的热情。我想起曾经在很久前接受政治教育的时候看到一则材料上列举美国的象驴两党的政治主张有80%以上差不多是完全相似的,而不同的10%多一点又是模棱两可的(真实性无从考证!)。选民们参与选举一则确实是需要为这个国家献出自己的政治义务,而更多的还是需要表达自己的参与愿望。重在参与,不仅仅适用在体育运动的比赛中。几年一届的选举可以让人有一种参与的满足和发泄的快感,至于政治,真正理解和在意的人该是少数。用一句最普通的话说,就是只要吃好睡好,谁当都是一样。不过这种快感还是在沸沸扬扬的选举闹剧中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举个例子,小布什如果仅以一票之差获胜,那么投票给他的每个人都会有一种觉得自己是如此重要,如此不可缺少的满足感。至于当选后的情况,只要不让他自己失业就好。所以其实所谓的民主想来也是非常简单,笑到最后的都该是某些利益集团和媒体,这又该和超女的娱乐秀节目很像了。

说白了,说穿了,娱乐海选节目在中国的成功只不过是最大程度满足了人们参与的愿望:而任何一场政治选举也只不过是一场娱乐秀。民众被利益集团和媒体操纵的虚假民主激发出了参与的热情,同时也满足了个人寻求理性发泄的需要。

mandag, november 21, 2005

Finn_S_06


Finn_S_06
Originally uploaded by bin0911.

søndag, november 20, 2005

法国的今天是丹麦的明天?


法国的骚乱已经逐渐平息,在法国的移民后代大肆烧抢的同时,丹麦各地如火如荼得上演着一出同样热闹的政治游戏,各个党派正在激烈地进行地方政府的选举战。只是想不到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阿族后裔手中点燃着的燃烧弹或多或少影响了选举的结果,丹麦的Socialemokraterne(社会民主党) 在全国的地方选举中大获全胜,赢得了包括哥本哈根和奥胡斯等地的地方政府的市长席位。作为持温和政治主张的社会民主党在几年前遭遇全面惨败,这次算是一雪前耻了。电视上报纸上纷纷在讨论这次选举的结果,其中特别提到一点的就是这次移民对于选举的重视和参加的热诚非常之高。目前当政的的Venstre(自由党)是主张控制移民并且削减移民福利的,他们曾经是靠着这种政治主张赢得了几年前的选举,不过这次却失败了。

当然,丹麦的移民并不是重要到足以影响到选举结果,更为重要的还是自由党当政的这几年丹麦的整体社会情况日况愈下。丹麦的经济日渐低迷,失业率反而日渐走高。在前不久发布的全国就业情况预期表中,除了奥胡斯在到2015年前可以提供一万多的就业机会之外,其它城市都是属于失业人数远超出提供工作机会的,这就意味着丹麦的失业率会在一定程度上继续居高不下。另外以前丹麦政府提供的很多社会福利现在不断削减,其中就包括幼儿园和学校教育的很多费用。与此同时丹麦的移民也给丹麦的社会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与法国情况有很大不同的就是丹麦不是一个移民国家,历届政府在对待移民情况一直是持比较慎重的态度,可是丹麦还是和其它欧洲国家一样面临着来自中东和非洲移民的很大的社会压力。作为一直追求文化信仰自由的丹麦,社会对于移民的不同族群的态度也已经开始分化。在各地也存在着和巴黎郊区的移民聚集地同样的情况。在奥胡斯,中东和非洲移民基本上居住在奥胡斯西南面的Brabrand。那里有一个由政府出资建立的市场Braza,里面全部是中东人的商铺。而这个区的社会治安在奥胡斯市算是比较差的。我们曾经有一次忘记了Braza市场在星期一是关门的,在下午三点多开车过去,结果市场周围游弋着一帮黑人青年,对着我们虎视眈眈。现在Brarand在某种程度上成了穆斯林聚居地的代名词,而族群歧视已经和欧洲其它国家一样不可避免得发生了。

在选举战的过程中,丹麦主流媒体也粉墨登场,为各自的政治党派摇旗呐喊。记得奥胡斯的主要报纸JPAARHUS曾经刊登过一副漫画,属于自由党的市长Louise Gade升起了奥胡斯城墙的大门,对着来自几个中东的移民叫着:Vis mig din tegnebog og bankbogen og siger klart rød grød med flød.(给我看你的钱包和存折,还有你要很快地说rød grød med flød这几个单词。)不过选举后她已经丢掉了市长的职位,成了政府的一个部长了,社民党的Nicolai Wammen赢得了市长的职位。丹麦政府今年加强了对移民的控制,修改了一系列关于移民的法律条款,比如把原来长居申请需要的三年居住时间的提高到了七年,同时增加了必须通过丹麦语言考试的硬性限制。奥胡斯市现在已经取消了对难民的经济补助,这意味着所谓的难民已经不可能从政府得到客观的经济支持。这种免费的大餐曾经让很多人‘慕名而来’其中包括了一部分不择手段的中国人.

丹麦人面对着日益增多的来自中东和非洲的政治难民,已经从以前的同情转变为对自己自身福利丧失的愤怒,尽管移民同样为丹麦的发展创造了价值作出了贡献,可是失去一部分自身利益已经是不变的现实了。不过,选举最终没有选择强硬的在某种程度上歧视外来移民的自由党,而是温和的社民党,这是否意味着丹麦人正在思索着今天发生在法国的骚乱是不是在将来的某一天发生在丹麦人的身上?又或者说正是发生在法国的骚乱促使了移民们积极投身于地方选举,从而改变了选举的结果?不过有一点不管是法国还是丹麦或者是欧洲其它国家都无法改变,那就是必须正视越来越多移居来的不同信仰不同肤色不同民族的人们。而如何更好得学会相处,或者不仅是原来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需要思考的问题,也是每个移民需要思考的问题。

torsdag, november 17, 2005

冬夜一章

草坪上的碎冰,,
在脚下狰狞地嘶叫。

冬夜里的我,
迎着寒风,
像一只野兽,
窥伺着,
第一个亮灯的人。

onsdag, november 16, 2005

月亮出来了

月亮出来了,
阴森的路灯在瞬间,
变得温情脉脉。

tirsdag, november 15, 2005

‘幸运的土豆’下文

想来是我教语言的职业关系,对于语言的考究挖掘似乎成了一种本能。关于土豆的幸运一说还真够难为丹麦的朋友,不过今天有回信了,听朋友讲,这个过程还是颇费周折的,是她致电丹麦最大的一家报社请教,然后才有回信的。据她翻译的编辑来信中关于'en heldig krotoffel'一词最早出现在丹麦1854年的一张报纸的文章上,可是还是没有什么渊源存在。据信上说有可能是受德文的‘一个幸运的蘑菇’的影响,被作者拿来直接套用在丹麦人的主食土豆上,结果时间一长,也就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固定用词了。想来也是,中国古代的所谓通假字也有部分是错别字。这么一个应用广泛的词语竟然有可能只是来源一个无心的错误,这个结果倒真是丹麦朋友始料不及的。

感谢裴绮旎费劲周折给我的满意答案,呵呵,如果她也有继续看我的博的话,该会收到我的谢意。

mandag, november 14, 2005

幸运的土豆

前几天,一个朋友的EMAIL里说我是幸运的土豆,说这是丹麦人的俗语。其实来丹麦之后,确实很多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不管是工作,还是丹麦语言的学习,只是忙了之后就很少时间来这里写写看看了,朋友们的博也很少光顾了,这点倒成了一个心病。不过不管如何,总算已经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少了之前一年多在家的清闲,多了一些家庭生活的忙碌和对于未来的努力,确实还是幸运的。不过说来也怪,问了丹麦朋友,他们都知道幸运的是土豆,却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说法。有个懂中文的朋友说这该是丹麦的成语,说一定认真探究之后给我答案,我也就拭目以待为什么我就这样成了一块土豆。妻子在旁边说我是一个老土豆,土豆好像是老了才发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发芽的机会,呵呵。

onsdag, november 09, 2005

Paris today

Jyllands-Posten

he Posted by Picasa

torsdag, november 03, 2005

丹麦媒体中的中国.......

来丹麦已经三个多月了,多多少少学了几个丹麦单词,于是喜欢拿着报纸乱翻,说实在话,一篇文章估计也没有懂几个句子的意思,不过毕竟还知道中国这个单词是KINA,所以专门寻找关于KINA的新闻,心想中国现在越来越成为世界的焦点,身在丹麦估计也会可以得到不少中国的消息,可是,非常遗憾,不管是报纸还是电视,对中国的报道真是少之又少。看来丹麦对中国的了解确实是封闭的陈旧的,或许真的还停留在文革或者89事件的印象吧;或许是中国对于自己国家形象宣传得不够多吧。

尽管神六升空这样令世界瞩目国人兴奋的事情,可是在丹麦的主流报纸上竟然只有一张宇航员登舱前招手的照片,连文字介绍也仅是简单的一句;反而有关禽流感和贸易争端的事情,丹麦的媒体就报道得多,上次一篇文章就是特别提到了中国的经济发展和环境污染成正比的问题,文章陈述得非常详细,甚至把中国十五个污染城市的名称一个个列出,当然全部是中国的大城市了。还有一份报纸做了一个MADE IN CHINA的专题,还没有细看,不过,报纸上的照片却已经暴露了主题,因为都是深圳兰州等地面黄肌瘦的打工者。我不否认这是中国的现状之一,可是中国的形像在这样重复的黑暗的报道中是不是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或者,一个国家的形像是否该是完整的,包括不完美的黑暗的,也应该包括光明的向上的?看来不仅仅是丹麦国家媒体的报道趋向有关系,也关系到一个国家对自己在其它国家的形像问题。

媒体是一种战争,笔尖是一种武器,这毫无疑问成为一个真理,也许我们不仅需要反思对国内媒体的掌控,更应该反省对国际媒体的交流了吧! 因为身在丹麦,感受不到几个朋友说的关于几种网络媒体被封锁的消息。除了遗憾,还是遗憾,毕竟,越是这样遮掩着,可是世界大同的信息交流还是不可能让封闭成为现实!!其实想说的还是比较多的,不过还是言止于此吧!!

tirsdag, november 01, 2005

我的生命中多了第七个小时

丹麦的夏时制结束了,定在10月30日凌晨3点开始更改时间,于是,很多人在翘首以待,手里拿着钟或者表,在这一刻开始,他们的生命回复了正常。夏时制,人类就这样通过自己的双手来改变时间。这一刻对我来说,我的生命是多了第七个小时。说来有趣,人的生命似乎就这样在钟表的调配中增加或者减少时间。从地球的东南面来到北欧,我穿越了几个时区。下午一点从上海起飞,飞了十一个小时,到达哥本哈根却是下午六点,我的生命中多了六个小时,而今天,丹麦人把时间又拨回了一个小时,我的生命中增加了第七个小时。神啊,请多给我一点时间,这是金城武在一部日本电视连续剧呼喊的,他最终失败了,他的祈祷没有感动上帝。上帝的眷顾给了并不虔诚的我。

七个小时,我可以任意得在钟表上来回拨弄,只要我愿意,可是我无法改变我正式确认的这个数字。我的生命中多出来的这个数字说不清楚是谁给我的,就像是一种神圣的恩赐。时间真的如此莫名的神圣,就像空气般的存在,飘渺不定却又左右着生命。记得时间是线性的,是前进的,是运动的。不过我觉得时间又是静止的。似乎可以做一个简单的比喻,几何学中,一个圆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线段的链接,因为圆的弧线可以无限得进行切割,切割得越小,那段弧线越接近线段;这又像是一张高像素的图片,只要把像素进行减小,图片就会成为马赛克一样的色彩块的堆积;又或者是电影的成像,就是每个静止的图片的连续转换。我们的人生是什么?是静止的,它连贯成动作,本质却还是静止的。 我多了几个小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以在我的人生,现世的人生之余多做一些静止的事情?

时间给了我一个值得恐惧的启示,似乎只有静止的东西才会是永恒的,一切活动的物体终将逝去。人会死去,影像却可以通过图片,画像,雕塑这些静止的东西存在下去;现实存在的一切活动的终将流水东去,即使那个瞬间你停止着,一如动画作者笔下的那静止的某个神态或者动作。电影漫长的婚约那本书的书角上的天使需要在书页的连贯翻转中得以存活,人,也就是如此吧,只不过不知道是谁在翻转着属于我们自己的生命的书本? 我是多了七个小时,在属于我的生命里,只不过翻转这本书的似乎不是我自己,所以,七个小时的意义也就不知道在哪里了。何况,我所多的这几个小时的生命还存在着几个前提,而这几个前提基本上都是不言而喻不存在的,比如我还回到中国,比如我需要随着这个国家的所有人一起每年在不同的时间调试着夏时制,比如我还会继续活着很多年--有时候,人会存在着这么一个梦想,就像比尔默瑞演的,每天起床后发现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个日期,而这个秘密又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噢,神啊,请给所有人多一点时间吧!